早上 五時五十六分

噢,失眠了。

甚麼都不算甚麼。

原來,我曾經對號入座得如此徹底。

徹徹底底。

原來,不痛了。

針刺刀割也不痛。

想起也覺得很好笑,我們都傻,不,是我很傻。

其實我蠻想活在金庸的世界,
愛恨分明,生生死死年月日一生一世,通通也不重要。

說穿了,我還是希罕安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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